我是阳痿(中)
发布时间:2007-10-31 15:25:58 | 人感兴趣 | 人参与 | 评分:3
谈结婚不能不说说我的阳痿,我不是在为它骄傲什么。因为阳痿与我与女人都有关系,看上去
是我一个人阳痿,可我与女人的直接联系就是通过我的阳具而发生作用的。我已经阳痿了,意味着
和女人已没法再联系。我可以无所谓,阳具在我身上,它再阳痿,跟我的联系始终存在。我之所以
这样谈论,因为它涉及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逻辑问题,它是我衡量娶水水还是娶丫丫的依据。这就是,
女人爱男人,是爱男人这个人,还是爱他的阳具。如果一个女人,见到一个男人并且一见钟情,后
来这个男人告诉她,我阳痿。这个女人因此而离开了他,我只能这样去结论;女人爱上男人,从一
开始就是把一个男人阳具化了,男人在女人的眼中,其实是个大阳具。
我不愿承认这一点。用我的观点判断,既然我没有把女人看成一个大阴具,女人也就不应该把
我看成一个大阳具。我阳痿,不会影响到我判断上的有误。如果真的因为我的阳痿水水和丫丫都离
开我,那么,阳痿尽管是我身体上一个极小的器官官能处于病理状态,在她们眼里,其实它代表的
是我这个人----"人痿"了。
我先想到了水水,水水从没有哪一天在性上和我有过任何暗示,她比起丫丫在这些方面要羞涩
一些,衣服在我面前敞开时,总还有一个纽扣扣住。仅管我的手有时也会不自觉地把那个纽扣弄掉
下来,水水却总是贴到我身上。我的身子就成了她的全部纽扣。但是,我从没有想到进一步发展,
也许阳痿在这里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打算先和水水单线联系,和她谈性,不谈结婚的事,从佛洛
依德的《少女杜拉的故事》谈起,我之所以用佛洛依德的《少女杜拉的故事》,而不用非正式出版
的书《少女的心》,是因为我想到如果她问我一句;你既然早知道了少女的心,为什么一直没有动
作我还真没辞。我用佛洛依德的书可以循序渐进,问她对性幻想有到什么样的程度,然后单刀直入
,问她对我有没有性幻想,在火候成熟的时候,向她展示我的阳具----我的美丽的"阳痿"。
还没等到我打个电话叫她过来,她已经来了。我假装有事出去一下,在一个公共电话亭,我给
丫丫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我今晚出去你千万别过来。我想丫丫绝对不会想到我今晚要在性上去挑
逗水水,我也从没有和丫丫有过性事,她不会想到我会和别人有任何性事。女人的单纯这时就是那
么可爱。
水水一来,我就将门关上。我刚转过身来,水水竟已投进了我的怀里。从她的嘴里,我闻到一
股酒气。她的手毫无顾忌地伸进我的衣服里,拦腰搂住我的腰,手在我的背上搓来搓去。我有点瘁
不防备。我还没有对她打心理战,这样直接去暴露我的"阳痿"很不妥当,她也不容易接受。而且她
的动作显然在挑逗我,借酒气撒欢。我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吻了她一下,然后抓住她的肩,想推
开她。她却"嗯"地一声,双手搂得更紧,并且头顶在我的胸上,把我往床那边推。我已无了退路,
刚移步到床边。她就将我推倒在床上,身子压在我身上。
我有点火了,手也插进了她的衣服里,外衣,内衣,胸罩给我驳得一件不剩。她压在身上,我
用手是没去脱下她的裙子裤衩,弯起一只脚,勾住她衣服,往后一伸,全部精光。她赤裸裸的身子
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嘴唇始终按在我的嘴上没离开过,用一只手在剥我的衣服,另一只手勾住我的
脖子不松开。在我剩下最后一件裤衩的时候。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尽管我身上很火,我想到
了我的阳痿,我要保持最后一道屏障。可这时已由不得我,她双手移到下面,一下子把我的裤衩抹
去了。
这样的肉博战显然我是被动的,她是有性而来,是一种速战速决的态势。因为我闻到她嘴里的
酒气越来越淡。她的双手从我的腰部逐渐向下移去,开始抱紧我的臀部,她下面的那个部位在我那
里移来移去。贴得很紧,用尽了力在寻找一样东西。那是我的阳具,我怎么也没想到,它这时完全
还是一个疲惫的战士,泄着气垂着头于动无衷。我心里开始冒汗,恐慌紧张起来,但身体仍然和她
一起扭动,希望它会在某个时候某个地点,突然雄纠纠气昂昂起来,使出霸王武士式的勇威。但是
,无论水水怎样在我身体下面挣扎,无论她身上的热火烧得我血液怎样疯狂,也无论我怎样祈求上
帝给我阳具上点灵感,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的情绪开始慢慢消退。当我放弃了努力的时候,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下来。身子伏在水水身上
感觉不到她的体温,血液粘固了,那刻悲伤的情绪里真想把水水一口吃掉,甚至想伸出双手卡住水
水的脖子,让她咽气,让她不会对我有任何伤害。水水见我不动了,有点诧异。她身上的火这刻正
旺,有点冲天盖势。她推开我的身子,坐起来,打量着着我。我却不敢迎着她的目光,眼光从她身
上扫过去后就转向屋顶。水水的身体很漂亮,粉色嫩白的皮肤十分诱人,那一对坚挺园润的乳房更
是喜人。但我这会儿没有这份心思,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恨不得从房里逃出去,从房顶穿出去。
水水伸出手在我身上摸了摸,慢慢地移向下面,我本想转过身去,可我的神经麻木了,一动不动,
赤条条的任她在审视着我的身体。最后,水水终于抓住了我的阳具,一个小不点的阳具,一个毫无
生机的阳具。她愣神了半天,突然说:讶!你原来不是男人。
我记不得水水是怎么穿好衣服怎么从我房间冲出去的。我奇怪的是,那天我怎么没有跳楼死掉。
我不是一个男人。
◎(四)◎
我已经不再去想结婚的事,既然水水说我不是一个男人,我已没有勇气跟任何人提结婚。女人
都是一样的,她们生有阴具,就要配一个顶事的阳具。不管你这个"男人"如何,如果你阳痿,你就
不是一个男人,你在女人眼中一文不值。男人在女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大阳具,一个可供她们消遣
娱乐的大阳具。武则天宠张氏两兄弟,吕太后后宫养奇人,不就是因为阳具什荣。
我要结婚干吗,我又不要性,我有酒喝,有迪斯科,有狂放的女孩子陪我尽情豪荡。我把贝多
芬的《命运》交响曲加入我的吼叫加入迪斯科节拍重新录音。当那些女孩子被这种音乐剌激得神经
发痛的时候,我却兴致大发,一个劲地喊:
不要说我形空虚有就因为我不能够牛万丈高楼平地砌太阳不照晒个球。。。。。。
当这些烂情如泥的女孩子一个个滚出房间的时候,丫丫总是留下来,不愿走。我就接着再放那个
音乐,直至轰得她神经几乎断裂,让她逃离。可丫丫今天却"拍"的一声用力关掉我的录音机,对我吼
叫;你他妈的是猪,只有猪才听这个音乐。
我是猪,你说得没错。我走过去再去开的时候,丫丫拔出我的磁带,甩手向墙上砸过去。我捧起
录音机,也向那边砸过去。那个混响很好,很现代派。
丫丫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丫丫那晚没走,尽管床很窄,我不和她睡一个被子。她几次想钻进我的被子,我一直裹得紧紧的
,她没法掀开。后半夜,她起身到洗手间,回来后,猛地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去,没等我有任何动
作,紧搂住我的身子,甚怕我把她推走。这是我很难堪的时候,我爱丫丫。我的水水已经走了,自那
天后再也没来见过我。我心里想着;丫丫,明天早晨醒来后,你也会离开我,永远地离开我。但我不
会让你对我说一声"你不是男人",我自己告诉你,让我的心从此无所希求吧!
我对丫丫说;你这样搂住我是很危险的。丫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怕,本来我想你娶了我,
我才给你。你对女孩子太烂心了,我要让你专心。听到这里,我真是哭笑不得。可我耻于启口。我转
过身来,面向着丫丫,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按在她的乳房上----我不能不表示我的一点亲密。
我开始绕弯子,绕了九九八十一个弯终于说出了我要说的话,可丫丫听完了却很平静,随后,搂
着我的脖子竟笑出声来,我正想发怒把她推开去的时候,她说;我一直想,你和许多女孩子都睡过觉
了,为什么不跟我睡,现在我放心了。
丫丫似乎还是个小女孩,我一时无话。
丫丫忽然说;我能治好你的病。
我稍用劲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下,随后搂紧她;睡觉吧。丫丫情绪上没什么变化,已使我龌龊心
理释放了许多。
她是个好女孩,只是个好小女孩。